第二百八十章 不灭圣烛的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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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。”

苏棠冷笑一声：“你少在这打哑谜。”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其他人，机关师韩无眠依旧保持着缄默。

灵偶师像一尊雕像般纹丝不动。

“不是哑谜。”林默指了指那盏幽灯。

灯光在他的指尖跳动，“想想看，在这片被‘衰败’包围的土地上，手里握着能产生‘衰败’之力的道具，还要时刻提防‘衰败’怪物的追杀。如果连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，你觉得这些茸脚族会怎么选？”

灵偶师在角落里动了动，她的机械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。

“他们是生机的眷属！”苏棠提林了声调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。

“那又如何？”林默摇头，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“活着才是第一位的。谁能让他们活下去，他们就会信仰谁。这个道理，不是很简单吗？”

屋外传来茸脚族整齐的祷告声，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
林默走到房间中央，借着微弱的光线打量着每个人的表情。

“你这是在亵渎信仰！”苏棠怒道，她的手已经按在了武器上。

“那我问你，你对自己的信仰就那么坚定吗？”林默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，却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意味。

苏棠语塞了。她的手从武器上缓缓放下，眼中闪过一丝迷茫。确实，她自己就对信仰心存疑虑，否则也不会对天眷和神使如此戒备。

林默继续说道：“况且他们早就在亵渎信仰了。”他再次指向那盏幽灯，“这玩意儿能把‘生机’转化成‘衰败’，虽说是生机的恩赐，但用‘衰败’来保护自己，本身不就是对‘生机’的背叛吗？”

机关师韩无眠终于开口了：“这是生存的必要。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长期缄默后的生涩。

“那是它赐予的！”苏棠反驳道，但声音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。

“正因为是它赐予的，我才觉得奇怪。”林默眯起眼睛，月光在他的瞳孔中闪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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