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七章 医患关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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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皱。

阳光渐渐西斜，林默能看到慕刘楚眼中闪过的挣扎和犹豫。

”确实没什么关系。“林默坦然承认，”但你也知道，命运让我们成为‘它’的追随者。我们所追随的那位大人掌管着一些特殊的权柄，与人的情绪息息相关。“

”听一个好故事，能让我的情绪达到最佳状态。这样的话，治疗效果自然会更好。“

慕刘楚陷入了缄默。

地下湖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，还有远处若有若无的圣歌声。时间仿佛静止了，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凝固不动。

过了许久，这位高高在上的教首终于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
”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……“

林默静静地等待着故事的开始。他注意到慕刘楚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法杖，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

”那时候的玄陵城还在上一任教首手中。“慕刘楚的目光变得深远，仿佛穿越时空回到了过去，”就是那个将咒婴仲裁院发扬光大，后来升任联邦主教却暴毙的那位。“
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整理思绪。

”我和武真从小就是好兄弟，在教会长大。那时候我们年轻气盛，被人捧得太高，渐渐有些忘乎所以。每个人都说我们是教会的未来，是繁星最虔诚的追随者。“

说到这里，慕刘楚的眼中闪过一丝追悔。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法杖。

”有一天晚上，我们偷偷溜进了咒婴仲裁院。那里挂着一排排倒吊的死婴，但我们自认为有繁星的庇佑，什么都不怕。年轻人总是这样，不知天高地厚。“

林默听得入神。这种往事，恐怕连端尼玄都不知道。

地下湖的光线越来越暗，慕刘楚的脸隐没在阴影中，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”我们解开了其中一具死婴的生源枷锁。“慕刘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”然后……那具婴尸变成了一个绝美的少女。那就是清薇娜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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