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心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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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下藏了什么十全大补丹。

张启山：“......”

以为是这些天进进出出人太多吵到她休息，原来是怀疑厨子区别对待？

他有点想笑。

越明珠探头探脑正在观察，突然什么也看不见了，金大腿盖住碗，动作不紧不慢。

她一愣：“表哥？”

张启山云淡风轻：“既然是背着你开小灶，怎么能被看见。”

不是，

你还真有？

越明珠微微睁大了眼，主要是他这方面没什么可信度，可冷不丁来这么一下，又很可疑。

“我不信，你肯定又在骗人！”

越明珠瞅了瞅他：“我不会再上当了！”

张启山神色沉稳，淡淡道：“张家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方子，找出一两副药方提神，不足为奇。”

对哦。

自己这些年没少吃人家的好东西。

越明珠心情忐忑，其实是不是好东西也很难说，老东西倒是真的。

岂有此理！

这种提神醒脑的药方，她寒窗苦读那会儿怎么不拿出来！

张启山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
越明珠：“......”

“表哥你就骗吧！”她重重哼了哼，“哪天把我骗心寒了，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！”

“我可以道歉。”

“道歉有用，要布防官做什么！”

说完古早台词，气势汹汹的越明珠忍不住笑了，乐淘淘仰着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张启山纵使不知缘由，也不自觉跟着笑出声。

用罢午饭，

他搁下碗筷，接过管家递来的斗篷，“今晚不回来了，我要去天心阁，可能会忙到后半夜。”

说着，踏步出门。

裘领斗篷长且厚重，只是穿的人腿长，往下走，斗篷也不过浅浅擦过阶梯。

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
张启山在最后一级台阶停下，“天寒地冻，你......”

越明珠却没能及时刹住，就这么莽撞踩在了他身上披着的、垂落在台阶上的后摆上。

张启山顿了顿。

“呃......”脚下是微微绷直的斗篷下摆，她思索片刻，语气真诚：“不怪我，是你自己突然停下来的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嗯？

越明珠不解，什么不行？

“你穿太少，跟我出门会冷。”

张启山偏头看她，忽然笑了下，不疾不徐：“去换件更保暖的衣服，带上斗篷和暖手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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